冬去春来,转眼就到夏天!

猫妈的一大任务,就是帮陈小马准备幼儿园的面试。

其实对于香港幼儿园的面试,猫妈一点都不反对,甚至觉得,面试比我们从小熟悉的笔试更容易看出一个宝宝的性情来。

但是,何为“性情”?何种“性情”和“才能”可以让一个长大的宝宝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?世俗的成功是否等同与人生的意义?何为人生的意义?有意义的人生是否幸福?怎样才能让陈小马感受到快乐和幸福?—-所有的宗教和哲学都在试图解答这些问题,每个人都在寻找心灵的归所。猫妈自己不明白,更没有办法帮助陈小马。

面试训练班也没有参加,也没有特地准备看上去就很贵的衣服。猫妈唯一做的就是帮陈小马拍了标准照,填表。面试日,猫妈和兔爸请了半天假,带着陈小马出现在维多利亚的校园。

我们在两个校区—-铜锣湾和宝翠园—–都有面试。其实面试形式和陈小马当前正在上的playgroup几乎一样—-先玩会儿玩具,然后是cricle time —-就是围成一个圈跟着老师唱歌跳舞做动作。

平时陈小马在playgroup也是上蹿下跳,这次到了陌生环境,更糟糕T_T。。。无论如何都不肯坐下来。猫妈和兔爸在一边看着,觉得算了吧。。。回去等据信。

话说陈小马为什么如此调皮??明明爸妈小时候都是那种乖乖坐着,听老师话的小朋友。。

不过的确,陈小马感到了大人的焦虑。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,猫妈偶尔说到“interview”这个词,陈小马都会转头很凶地朝猫妈怪叫一声“哇————”!!

以前觉得BB就是天真无邪,两小无猜,天真烂漫。。。现在才发现他们有着很多大人不能理解的焦虑和不安。

比如一岁多久开始的分离焦虑,菲佣姐姐早上去洗手间,他在门外一声一声的惨叫。

比如二毛出世后的嫉妒心,看到猫妈喂奶,扑过来试图从猫妈身上抓扯走二毛。

也许成人也有同样的焦虑。猫妈仔细回忆了童年,回想起自己十岁左右还想着亮着灯睡觉,十几岁时还担心爸妈会不见。。。这些痛苦从来都没有消失,只是人类在漫长的时间里学会了自我压抑或自我安慰。宝宝不懂得这些,他们的情绪只会直接发作出来。
于是,陈小马的焦虑,乱哭,调皮,猫妈突然都觉得可以接受。

眼看他就要过第二个生日了。

一岁生日我们是在租的房子里过的。当时怀了二毛,一切都很仓促,家里很乱,猫妈又病得七荤八素。唯一的庆祝就是买了个生日蛋糕,点了蜡烛,唱了生日歌。多么希望能给他一个漂亮又欢乐的生日会,虽然他长大未必记得。